晚9点，哈瓦那的圣卡洛斯·德拉卡瓦尼亚要塞（Fortaleza de San Carlos de la Cabaña）鸣炮报时，让声音传遍城市。殖民时期，这声炮响宣告城墙上的城门即将关闭；古巴官方旅游门户网站记载，城墙于1863年拆除。昔日划定城市的界线大多已经消失，每晚的约定却留了下来。[1] 隔着海湾，要塞向城市发声的那几秒，足以成为一整晚行程的中心。

在当地人的生活里，炮声的含义还延伸到仪式之外。CiberCuba 记下了哈瓦那老一辈人的一句话：“Estoy como el cañonazo de las nueve”，意思近于“我和晚九点的炮声一样靠得住”，用来表明自己依然有精神、值得信赖。[2] 带着这句话登上堡垒，看仪式也会多一层体会。来自古巴以外的观众看到的是一场历史仪式，而在这座城市的日常用语里，它也用来形容一个人仍然精力充沛。

给要塞留出一个小时

与司机沟通时，把目的地说完整：Fortaleza de San Carlos de la Cabaña, ceremonia del cañonazo，即圣卡洛斯·德拉卡瓦尼亚要塞的鸣炮仪式。官方城市指南将拉卡瓦尼亚的位置标在海港入口的东岸。邻近的莫罗城堡有一座醒目的灯塔，看鸣炮仪式则要前往拉卡瓦尼亚。[4][5] 同时说出要塞和仪式的名称，有助于司机确认你要在哪里下车。

若自行前往，我会把到达时间安排在晚7:30左右，争取晚8点前选好观看位置。这半小时是为入场和熟悉周围环境预留的建议时间，实际排队要多久仍需看现场。Tripadvisor 用户 luznatalia_villa 在2025年3月发表的评论中建议，尤其在周末，最好8点前到达，并提醒游客等候时要站着。[3] 穿一双舒适的鞋；如果需要座位，应在确定这项安排前与导游沟通妥当。

到9点才来，很容易把声响听了个完整，眼前却看不到多少。一位2025年6月到访的游客建议天黑前来，先逛逛要塞；想看午后光景和想看鸣炮仪式，到达时间各有讲究。[3] 如果你在意隔海眺望城市的景色，就按当天的日落时间把行程提前。8点到达时是否还有天光，要另行确认。

预订导览行程，视线也未必有保障。一位 Civitatis 用户在2023年8月的评论中写道，仪式现场人多拥挤，导游虽尽了力，观看仍然困难。[7] 到达后，先问清观众可以站在哪里、仪式人员会从哪个方向走来。选一处能看清他们操作区域的位置，同时留出通道。隔着旁人的肩膀拍张照片，也补不回错过的那段行进。

看看是谁在守着这个约定

Ernesto Gonzalez Diaz 在《哈瓦那时报》（Havana Times）的图片报道中写到，这座要塞既有外国游客，也有古巴人前来；鹅卵石铺就的路上，有文化聚会，也有手工艺品摊位。他笔下的仪式，由身着历史军服的士兵使用旧式火炮完成。[4] 等候时可以留意的，正是这群分工协作的人如何在一处古老的军事空间里各就各位。

CiberCuba 介绍，参加仪式的是正在服兵役的年轻人，身上的军服让人想起卡洛斯三世统治的年代。[2] 可以看看他们如何配合：队员之间的间距，走近火炮的步调，以及留意火炮时的专注。上方照片留住了2022年的一个瞬间，是这项仪式的历史影像；当晚有多少人、如何安排，仍要以现场为准。[9]

观看时，也把海港放在视野里。水的另一边就是哈瓦那，居民曾需要算准城门关闭的时间。[1] 将炮旁的人与远处的街道联系起来，仪式的来由也就更清楚了。许多感受来自炮响之前的期待：每个人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，却仍要一同等候。

把整个晚上安排妥当

若想给有组织的行程找一个具体的预算参照，Taino Tours 列出的价格是每位成人 US$34，不含晚餐，或US$54，含晚餐，均含交通和导游。这些是行程套餐价格，要塞现场购票的入场费需另行查询。该旅行商列出的出发时间为 18:45，两种行程分别历时 4小时和 5小时；价目表发布于2025年11月5日，有效期截至2026年10月31日。[6] 因此，US$34–54 对应的是同一项游览的两个版本，小费及未注明的额外费用另计。

Taino 要求提前 48小时预订，能否成行取决于余位；报价使用美元，付款则使用墨西哥比索。付款前应确认总额和接客地点。[6] Civitatis 的行程另列有酒店接客、返程交通和要塞门票；一则发表于2026年1月10日的客户评论提到，导游和出租车都准时到达。[7] 这些信息能为此类行程近期仍在运营提供佐证，至于广告上列出的每个班次是否出发，还需逐次确认。

若自行前往，请住处代为确认当晚能否入场及票价，并在出发前与司机谈好返程费用和碰头地点。Tripadvisor 古巴论坛上一则详尽的2017年游记写道，作者接近鸣炮时间才到，仪式后已没多少时间可逛，眼看其他车辆陆续离开，便请一辆出租车留下等候。[8] 当年的价格已经失去作为当前预算的参考价值，行程顺序却仍可借鉴：把游览要塞的时间留在炮响之前，把回程也提前安排好。

出行前，请按自己的日期再次核查文中链接的旅行商信息；这里的实用细节核查于2026年10月10日。安排妥当，晚上也就有了从容停留的余地。隔水望望城市，等人群慢慢站定，再看看那些负责让熟悉的炮声准时响起的人。

资料来源

1. Cuba Travel，《Tradiciones y Costumbres: El Cañonazo de las 9》——关于每晚鸣炮报时与哈瓦那城墙的官方介绍。
2. CiberCuba，《El cañonazo de las nueve》（2007年3月28日）——古巴媒体对当地俗语、参加仪式的军人及历史仪式的介绍。
3. Tripadvisor，“Fortaleza de San Carlos de la Cabaña”——游客个人见闻，包括2025年3月和6月关于到达时间、站立等候与天光的评论；评论均为个人经验。
4. Ernesto Gonzalez Diaz，《Havana’s Nightly Cannon Fire Ritual》，Havana Times（2014年4月25日）——关于鸣炮仪式及要塞内公众活动的当地图片报道。
5. Cuba Travel，《Ciudad Habana, lugares de interés》——圣卡洛斯·德拉卡瓦尼亚要塞的位置及官方介绍。
6. Taino Tours，《Excursiones nocturnas con origen en La Habana》（2025年11月5日版；价格有效期截至2026年10月31日）——旅行商公布的价格、所含项目、出发时间、预订时限和付款条款。
7. Civitatis，“Ceremonia del cañonazo en La Habana”——预订所含项目，以及2023年8月18日和2026年1月10日的客户评论；核查于2026年10月10日。
8. Noelius，《Estuve en Cuba Junio 2017 (Cayo-Varadero A.I.+Habana)》，Tripadvisor 古巴论坛——关于较晚到达及请出租车等候的亲身经历；本文未采用其中的历史价格。
9. Zomatho，《Cannon Shot Ceremony in Havana》（2022年8月26日），Wikimedia Commons——原始照片及署名信息，采用 CC BY-SA 4.0 许可。